什么要紧的,但阿爹您是知道我的啊,我这个人自小就掐尖要强,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就举旗认输?”
姜云鹤没有发现异常。
他淡定给自己倒了杯茶。
笑眯眯道:“既然没什么要紧的,你自己派人去市井打听打听,随便猜一个不就是了?非回来为难你爹作甚?”
“你是我爹。”
“小鱼儿啊,你如今都是成婚的人了,自己的事情要学会自己解决。”
“你是我爹。”
老父亲抿了一口茶,抬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油盐不进的糟心闺女。
“为父若是执意不帮呢,你待如……哎呀我去!你给我放下!!!”前一秒还在装淡定的老父亲,下一秒“歘”地一下就站起来了。
口中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眼神里头全是惊恐和哀求。
视线没盯着闺女,正不错眼地看着他那宝贝茶壶呢。
化身复读机的姜鱼,这次没有重复第三遍“你是我爹”,她直接拎起了桌子上的茶壶,作势要往地上砸。
另一只手混不吝地掏了掏耳朵。
贱兮兮发问:“啊?爹你方才说什么来着?再重复一遍,女儿没听清。”
姜云鹤:“……”
我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