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如何敢嫁?
“哦?”姜鱼神色不明地挑了挑眉:“尾巴扫得干净?我瞧着也没多干净嘛。”真干净的话,还能被眼前这俩家伙把苦茶籽都给翻出来了?
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呢。
纤细的手指轻敲着桌面。
思虑片刻,她对着影十三吩咐一句:“既然桑家那小姑娘想要借势,我也不是不能成全,去告诉周明光,府上夏装再加一套,就交给桑家去做。”
那丫头年纪不大,行事也不够老练,却有一腔孤勇呢。
另外,能以女子之身撑起家业,这样的姑娘,也确实值得她拉扯一把。
但这样还不够。
若想彻底断了某些人的暗中觊觎,仅仅和晋王府做一桩生意可远远不够,她能帮得了一时,却帮不了一世,桑家得自己立得住才行。
最好,能立起一座旁人不敢轻易伸爪子的金身。
脑海转了个主意。
姜鱼嫣然一笑:“这样吧,等桑家来人的时候,让周明光亲自提点一下,也不用把话说得太透,就说朝廷如今正值推广牛痘之际,草药短缺。”
话说一半留一半。
至于对方能不能领悟其中深意,就看他们自己的脑子够不够聪明了,反正这事儿晋王府是绝对不能插手的。
如今,他们夫妻俩出的风头已经够多了,凡事过犹不及。
若是在药材上也横插一脚,未免有邀买人心之嫌,皇帝公爹硬塞的民心夫君可以安心接着,但晋王府却不能主动跳出来抢。
这事儿犯忌讳。
影十三闻言眼珠子一亮。
随即比了个大拇指出来:“主母高明,如此一来,漕运那边不松口也得松口,毕竟,捐给朝廷的药材谁敢扣?”
姜鱼抬眼笑眯眯地扫了他一眼:“你这脑子转得倒是快,去吧,办完了赶紧回去休息,今日不用你守着了。”
“是,属下告退。”
影十三离开后。
姜鱼便开始琢磨起了该怎么给老爹送业绩。
把差不多干透的长发随手挽了个发髻,用簪子簪好,一边往桌案的方向走,一边在脑海中打腹稿,走到一半的时候脚步忽然顿住。
猛地回头看向雾隐。
眉头微微蹙着:“我才想起来,那荣安伯府是不是太子党?”
雾隐淡定点头:“现任荣安伯的庶女入了东宫,位分的话,应当是太子承徽?”
姜鱼脸色骤变。
垂眸陷入了沉思。
是了,她终于想明白哪里不对劲了,方才就觉得这桩事透着几分古怪,可她始终没有抓住那抹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