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如今想想,荣安伯府逼迫商户女入府为妾的行为、本身就透着不同寻常。
不对劲,十分得有一万分的不对劲。
今年是什么年头?
大景十九年。
国朝初立不到二十年,荣安伯府就算出了一屋子败家子,也不至于十来年就把家业挥霍一空了吧?竟然惦记上了商户的银子?
不对不对不对……
桑家便是再富,也绝对比不过那些跟随陛下打天下的勋贵。
姜鱼都不用想别人。
看自家老爹就好了。
处在言官之首的位置上,平日除了俸禄和皇帝的赏赐之外,可谓是什么外快都赚不到、也不敢赚,可即便如此,老爹也仍旧富得流油。
两个女儿的嫁妆,一个儿子的聘礼,老爹连眼都没眨一下就掏出去了。
可见家底依然厚实。
荣安伯府呢?他们究竟干嘛了能缺银子缺成这样?竟然惦记上了商户的银子,还使出了如此下作的手段,打算将人连皮带骨一口吞了。
柴家很缺钱???
很急着要钱???
不是,他们急着要钱干什么???
或者说,他们在暗地里都做了些什么???
姜鱼越想下去就越是觉得心惊,她恐怕在不经意间,撞破了一桩大秘密啊。
这事儿。
已经超出她的处理范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