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原本是打算招赘婿回来的,从没想过要嫁出去攀附高门,如今得了伯爵府的垂爱,他们惶恐的同时又觉得不配。
反正说来说去全是车轱辘话,不答应,不拒绝,奉行一个拖字诀。
伯夫人脸上强行挤出来的笑容险些装不下去。
她想当场甩脸子来着。
后来到底还是忍住了。
只不过临走的时候,没忍住放了句狠话,让桑家人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要执迷不悟害人害己。
这话好似什么都说了,又好似什么都没说。
如说。
桑锦儿拦车驾没见到人,回家之后脸上是肉眼可见的颓丧。
一家三口凑在一起把两边的事情一说,瞬间愁上加愁,饭桌上一桌子好菜好饭,他们愣是一筷子都没动过。
穷途末路之下。
桑南行认命了。
一拍大腿:“明日就开始处理京城产业,咱们回江南!”把能卖掉的都卖掉,卖不掉的索性就不要了,铺面转卖的价钱他已经不考虑了。
最后能保住一成、不,能保住半成家业他就烧高香了。
被逼到绝路上的一家三口一宿没睡。
黑眼圈一个比一个重。
脸上的表情一个比一个命苦。
等周明光奉命亲自找来的时候,看到这一家三口的状态他都懵了。
嘴角狠狠抽搐两下。
不确定道:“三位这是……昨夜见鬼了?”怎么像是被鬼吸干了阳气似的,死气沉沉的那叫一个瘆人啊。
方才那一个照面。
不开玩笑。
他还以为谁家义庄没关好门,让尸体自个蹦出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