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对,哪怕只有一点点!”
桑榕捶着他的身子。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谢靖安,你放开我!”
谢靖安松开了她,却没丢开她的手,“你不跟我走,只是不想我出事,不是吗!”
“榕娘,你还是这样不会撒谎。”
但还是比以前更精进了些,至少方才,他真的差点就信了。
桑榕微微一愣,而后眼睛被一抹红光覆盖。
她不住推搡。
“谢靖安,你走啊!为什么不走!”
她费力推他,可他即便受伤,身子也如同一座大山,根本推不动分毫。
“回答我,其实,你是有一点在意我的,对吗。”谢靖安低头看她,稍显病态的混沌眼底最深处的,是最后一道光。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在想要一个答案。
这些男人,就没一个正常的!
“好,我回答你!”桑榕抬头红着眼盯着他,“你杀了小满,我是恨不得你死,但我,更想亲自杀了你,而不是让你去替我赴死!也不需要,更因为,你不配!”
“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每一个字都带着毫不遮掩的恨意,但再浓的恨,也抵挡不住,那藏于其中,仅仅只有一丝……恐怕连桑榕也未曾发现的不忍。
连在意都搭不上边,只是仅仅一丝的不忍,但对此刻的谢靖安而言,已是足够了。
更别说她对他的恨了。
试问桑榕会恨谢承鄞吗,那必然不会的,恨比天高,比海深,是她对他的独一无二。如此一想,谢靖安觉得自己反而比谢承鄞还捡了个大便宜。可真好。
桑榕骂了他一通,他没生气,也没有离开,反而是咧嘴笑了。
不是病态成魔的笑,不是如恶鬼般的笑。
是如清风过耳,轻柔宜人。
疯子,谢家可真是出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