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修炼逼也没用。与其强迫,不如等。”
陆书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把信寄出去了。
中午,檀梵端着茶壶过来了。不是他要来,是东方彧卿请他来的。两个人隔着一张书桌坐下,檀梵倒了两杯茶,一杯给他,一杯给自己。东方彧卿接过茶杯,没喝,放在手边晾着。他不爱喝烫茶,烫了尝不出味道。晾到温热,他才端起来,抿一口。
“今天的茶不错。”他说。
檀梵笑了。“加了陈皮。开胃。”
“我胃口很好。”
“那就更好。”
两个人喝着茶,没怎么说话。东方彧卿继续看书,檀梵坐在对面翻他的药典。书房的安静不是那种让人窒息的安静,是那种舒服的安静,像两个老朋友不需要用语言填满空隙。偶尔翻书的声音,偶尔茶杯碰桌面的声音,偶尔窗外鸟叫的声音。
檀梵走的时候,东方彧卿说了一句——“明天带点桂花。我泡茶。”
“好。”
下午,写日记。东方彧卿的日记本已经攒了一百多本了,整整齐齐地码在书柜最里面。不给人看,但他知道总有一天会有人看。可能是陆书白,可能是糖宝,可能是花千骨。不管谁看,他都无所谓。写的都是事实,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今天的日记他写得比平时长。他先记了早上看的书,批注了什么内容。再记了上午收到的信,回了什么内容。然后笔尖停了,他看着窗外。缘树下,花千骨正坐在那里喝茶。白子画坐在她左边,杀阡陌坐在她右边。她不知道在说什么,笑得前仰后合。杀阡陌也在笑,白子画没笑,但嘴角是翘的。
东方彧卿低下头,在日记本上写——“下午,她在缘树下喝茶。笑得很开心。白子画和杀阡陌陪着她。我没去。不是因为不想去,是去了她就喝不到安安静静的茶了。我去了她会跟我说话,跟我说话就顾不上喝茶。让她喝吧。我看着就行。”
写完了,他看了一遍,又加了一句——“她笑起来真好看。看多少遍都这么觉得。”
傍晚,读书给花千骨听。这是雷打不动的习惯,从花千骨住进缘界那天就开始了。那时候她说“东方彧卿,你读书给我听吧”,他说“好”。然后就读了,一天没断过。不管多忙,不管多累,傍晚这段时间是留给她的。
花千骨准时来了,手里端着一杯茶,坐在书桌对面的椅子上。那把椅子是专门给她留的,别的椅子不一样,椅背上刻着一朵花——他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