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拳头,可兜住圆滚滚的獾子正好——身子卡在网眼里挣不脱,爪子挠不断,越挣裹得越紧。
又有一群人跑下去从爬犁上往下搬。
"好!"林墨走过来,蹲下扯了扯网边试了试韧性,手指被粗麻绳硌得生疼,够劲。
爬犁那边,一群战士合力往坡面上拖一张最大块的。那网沉,摊开来足有三丈宽十多丈长,边沿的粗麻绳拖在雪地上划出一道深沟。
二班长凑过来接过一角网边,一边往上拉一边冲林墨问:"咋布置?"
林墨站在坡顶,用手比划着:"南坡那片洞口最密,上一张大的,罩不完的空隙小网补上。东边的至少也得三四张,西边的洞少,用最小块就够了。”
所有网全铺开。一张小网罩住三四个主洞口,大网能罩住十多个都不止。獾子从洞里蹿出来的时候不管冲哪个方向,头上都有网压着,四个方向全兜住了再一起收,一只都跑不掉。"
几十个人七手八脚地铺网。一卷又一卷灰绿色的粗麻绳网被从雪道那边扛过来,在坡面上铺开、拽直、绷紧,沿着坡面依次覆盖下去。三班长带人往返跑了三趟,从机场搬过来的伪装网少说十几卷,展开来一张连着一张,从坡顶一直铺到了坡底,边沿压着边沿,像给整片坡面蒙上了一层巨大的灰绿色罩布。
网边的粗麻绳被战士们用力拽直了,拿大石头压住四角,隔几步又坠一块石头,把网面绷得平平的,悬在洞口上方不到一尺的高度上。有些地方的网不够长,就拿两三张接在一起,网边对网边,用麻绳密密地缝了,扯都扯不开。网眼里的枯草叶子和碎雪沫子被风一吹,簌簌地往下掉,穿过网眼落在洞口边缘,又无声无息地滑进了黑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