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也没有绚烂夺目的光影特效。
在两人目光交汇的中心点,空间产生了一种肉眼可见的诡异扭曲。
狂暴的气流犹如无数把锋利的手术刀,在两人中间形成了一道直径数丈的无形龙卷。
地面上坚硬的青石板如同脆弱的饼干,寸寸碎裂,化作无数粉末被卷入气流之中。
那些来不及躲避的甲贺暗影和伊贺忍者,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卷入龙卷,瞬间绞成一团团模糊的血肉和黑色的残渣。
“退!全部往后退!”
药师寺天膳喉咙发涩,声音嘶哑地呼喊着。
他踉跄着往后倒退了几步,那股迎面扑来的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仿佛连灵魂都要被撕裂。
周围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天膳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本以为少主的破幻之眼足以扭转乾坤,却没想到苏白连手指都没动一下,仅仅靠着一具傀儡,就硬生生接下了伊贺最强的底牌。
战场中央,胧与弦之介隔着那道死亡龙卷,遥遥对视。
“为什么……”
胧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下压,一丝凄艳的鲜血顺着她的眼角缓缓溢出,滑过苍白的脸颊。
她的耳尖烫得厉害,体内原本充盈的真炁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流失。
破幻之眼试图瓦解弦之介的破邪返瞳,但那股力量却被破邪返瞳尽数反弹回来,疯狂地破坏着她自身的经络。
“没有什么为什么,胧。”
弦之介金色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苦苦支撑的未婚妻,声音穿透狂暴的风声,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主人的意志高于一切。既然你对他显露了杀机,那我就必须将你抹杀。哪怕你是胧,也不能例外。”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在陈述一条颠扑不破的真理。
这种将残忍揉碎在温柔里的态度,像是一把涂满毒药的利刃,狠狠搅动着胧的心脏。
她看着对面那个自己愿意用生命去爱的男人,视线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她不知道是因为眼角流出的鲜血遮蔽了视线,还是心底那座名为希望的灯塔,终于迎来了坍塌的时刻。
苏白站在碉堡废墟的高处,一身月白色的长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他双手抱在胸前,修长的手指百无聊赖地敲打着自己的手臂,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下方那场惨烈的瞳术对轰。
“真是一场感人至深的悲剧啊。”
苏白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轻声呢喃着。他看着胧那张布满血泪的脸庞,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