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在他看来,这些东洋异人就像是一群在舞台上卖力表演的猴子,所有的爱恨情仇,都不过是给这场无聊的冬夜增添一点微不足道的乐子罢了。
“少主!撑住啊!”
药师寺天膳在远处声嘶力竭地喊着,他想要冲进去帮忙,可那道气流龙卷散发出来的毁灭气息,让他本能地停住了脚步。
他活了近百年,拥有着近乎不死的躯体,可此刻却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引以为傲的伊贺忍术,在中原这片广袤的土地上,仿佛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随便跳出来一个年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就能将他们几百年积累的底蕴踩在脚底,肆意蹂躏。
风待将监和地虫十兵卫等暗影,此刻已经完全停止了对伊贺残部的追杀。
他们如同最忠诚的卫士,呈环形拱卫在弦之介的身后,幽蓝的目光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只要胧稍微露出一丝破绽,他们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狼群,毫不犹豫地扑上去,将她撕成碎片。
僵局还在继续。
胧眼角的鲜血流得更欢了,她的身子开始微微颤抖,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破幻之眼的光芒逐渐变得明灭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的烛火。
而对面的弦之介,依旧如同磐石般屹立不动。
暗影赋予了他不知疲倦,无限愈合的躯体和永不干涸的真炁,这场消耗战,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
“其实你大可不必如此辛苦。”
弦之介微微歪了歪头,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温和,“放弃抵抗,让我砍下你的头颅。我会用最快的刀法,保证你不会感觉到一点痛苦。”
“闭嘴!”
胧猛地咬破了舌尖,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借着这股刺痛,她强行提聚起体内所剩无几的真炁,疯狂地灌入双眼之中。
破幻之眼的光芒骤然暴涨,竟硬生生将两人中间的气流龙卷往弦之介的方向推移了半尺。
“冥顽不灵。”
弦之介轻叹一声,破邪返瞳的金光也随之炽烈。被推移的龙卷瞬间反弹,以更加狂暴的姿态压向胧。
苏白停下了敲打手臂的动作。
他微微扬起下巴,看了一眼天边那如同泼墨般浓重的夜色,眼底闪过一丝意兴阑珊。
“这粗劣的把戏,差不多也看够了。”
两人的瞳术对轰,虽然在普通异人看来惊世骇俗,但在苏白眼中,就像是两个拿着木棍互敲的稚童,实在缺乏美感。
不管是瓦解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