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变的。”
魏藻德斜了他一眼。
“给多了那叫资敌!剩下的粮食得留给新主子,那是咱们将来的进身之阶!”
门外突然传来管家急促的声音。
“老爷!不好了!都察院的言官们进宫了!”
魏藻德眉头一皱。
“他们去干什么?”
“说是要弹劾逆党!把朝堂上的大臣挨个参了一遍,非说大家都是朱纯臣的同党!”
陈演吓得直接站了起来。
“这帮疯狗!这是要借皇上的刀杀咱们啊!”
魏藻德却冷笑起来。
“随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这朝堂越乱,咱们才越安全。皇上要是真把满朝文武都砍了,谁去给他守这破城?”
他摆摆手,让管家退下。
“按计划行事。”
这一幕幕光怪陆离的景象,构成了崇祯十七年三月十日的北京众生相。
恐惧、算计、表演、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