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的头盔。
可围上来的人太多了。
斜侧的盲区里,一柄钩镰枪精准咬住了朱由检的护腿甲。
“给老子下来!”
贼兵狂喜,拼命往后猛拽。
护腿甲被钩死,朱由检身形骤然歪斜。胯下战马惊得人立而起,马蹄狂乱蹬踏。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扑了过来。
王承恩根本没想过自己能不能活。他死死抱住那持枪贼兵的腰,连人带枪一起拽下了马。两人重重摔在泥泞里,滚作一团。
“大伴!”
朱由检的嘶吼震得人耳膜发疼。他倒转马槊,槊尖朝下,狠狠扎进了那贼兵的喉咙。
可就是这一扑的功夫,旁边贼兵的马刀,已经结结实实劈在了王承恩的背上。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身边护卫的内操净军怒吼着前压。
王承恩趴在泥水里,后背的衣袍瞬间被血染透,紧攥着那柄钩镰枪不撒手,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喊着:“护驾……护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