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酋李自成遁入深山,本王已分遣重兵,日夜绝杀,流贼覆灭只在朝夕。”
阿济格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低沉下来:
“再在折尾写上,西路军主力士气如虹,九江、安庆空虚。
请摄政王恩准,西路军顺流东下,直取南京,以报大清在济宁之憾!”
喀齐兰深深一躬:
“王爷英明。既兼顾了剿贼的军令,又请示了东下的圣意。臣这就去拟折子。”
“去吧去吧。”阿济格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随着喀齐兰退下,大帐内重新安静下来。阿济格将那封军报揉成一团,随手扔进旁边的火盆里。
火苗窜起,转眼将纸张吞噬。
多铎啊多铎,你打不下的江山,终究还是得靠哥哥我来打。
他冲着帐外的戈什哈大喊一声:“把人带进来!”
厚重的毡帘被掀开。
四名粗壮的满洲老卒,半拖半拽地押着两个女人走进了大帐。
正是从大顺辎重船底舱搜出的两名李自成嫔妃。
经过清洗,换上了从江南劫掠来的上好丝绸襦裙。
洗去了脸上的泥污血垢,露出了原本白腻的肌肤和江南女子特有的窈窕身段。
两人一进帐,闻到那股浓烈的血腥味,再看到坐在主位上如半截黑塔般雄壮、满脸煞气的阿济格,吓得双膝一软,直接瘫软在地毯上。
“王爷……王爷饶命……”
其中一名嫔妃哭出了声,身子不住地发抖。另一名则紧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阿济格站起身,解开身上沉重的胸甲,“咣当”一声扔在地上。
他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两女面前。
“李自成那个泥腿子,天天在黄土高坡上吃糠咽菜,倒也知道搜罗这种极品。”
阿济格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那名正在哭泣的嫔妃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指腹上的老茧摩挲着那皮肉,勒出一道红印。
“哭什么?”阿济格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
“跟着那个独眼贼,天天担惊受怕,东躲西藏。如今到了本王帐里,是大清给了你们活路。”
“奴……奴家……”
那嫔妃骨头生疼,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阿济格大笑一声,松开手,弯下腰,一左一右抓住两人的衣带。
直接将两个惊恐万状的女人扛在肩头,大步朝着帅案后方那张铺满奢华虎皮的宽大软榻走去。
“传令全军!杀牛宰羊,犒赏三军!”
大清的铁骑正如出笼的野兽,朝着更深的绝境,去撕咬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