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撞在她耳朵上。
“温叙白。”
“嗯。”
“你说,阿姨她什么时候走啊?”
他没回答。
她抬起头看着他。黑暗中看不太清他的表情,但能看到他的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无奈。
“她说看情况。”他说。
“看什么情况?”
“看我表现。”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
“那你要表现好一点。”
“我怎么表现才算好?”
“我也不知道呀。你自己想。”
他没说话了,但她感觉到他的手在她后背轻轻拍了一下,像是在说“知道了”。
她在他的怀里窝着,闻着他身上的气息,慢慢的就睡着了。
结果天没亮,就被调好的闹钟吵醒。
温叙白吓了一大跳:“怎么调那么早闹钟?”
她揉了揉眼睛,从他怀里坐起来。“我得回去了,阿姨快醒了。”
“别折腾了,就在这儿睡吧。”
“不行了。”她已经掀开被子下了床,“被她发现就完蛋了。”
“完蛋不了。我妈……她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明天我去跟她讲。就说半夜我把你掳过来的,不让走。”
她已经光着脚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还靠在床头,看着她,头发有点乱,领口敞着,锁骨露出来。她看了两秒,把目光移开。
“你……你好好睡,我过去了。”
“好吧,明晚还来吗?”
“不知道。”
她拉开门,探出头看了看走廊。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客卧的门关着。她光着脚快步走回去,轻轻推开门,钻回被子里。
白娴纯翻了个身。她立马屏住呼吸。过了一会儿,白娴纯的呼吸又均匀了。
还好阿姨没醒。
田小棠闭上眼睛,心跳还是很快。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白娴纯洗衣液的味道,淡淡的,不像他的枕头那样有雪松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