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什么都知道。知道她没有做错,知道她已经在努力保持距离,知道她和陆昱衍只是工作关系。
但他还是难受。
她伸出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困兽,又像是在告诉他:我在呢。
他没动。
她的气息源源不断地涌进鼻腔,混着沐浴露淡淡的花香,和她身上特有的、让他安心的少女馨香。
渐渐的,他紧绷的身体放松了。
但她知道他没有真的放松。
他的手还攥着她的衣角,他只是不想让她担心,所以在努力放松。
她看着他,心里忽然酸了一下。
“温叙白。”她的声音很轻。
“嗯。”
她往他身边靠了靠,在他耳边轻声道:
“要我。”
他浑身一僵,像是没听清。
“你说什么?”
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又重复了一遍:“要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