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人,不会说太多漂亮话。但是往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好的坏的,咱们都一起面对。”
田小棠用力点头,眨了两下眼睛,扬起脸冲他笑。
“那说好了。好的坏的,都要一起面对。你要是敢反悔,我就跟家里人告状,奶奶第一个饶不了你。”
温叙白被她逗得弯起了眼睛,凑过来,额头抵着她的。
“不会的,不会反悔的。”
他的呼吸落在她脸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和沐浴露的味道。
田小棠闭了闭眼,感受到他的手从她脸颊滑到后颈,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发根。
然后他吻了她。
田小棠抬手攀上他的肩膀,整个人被他的气息包裹着,只觉得心里一阵踏实。
温叙白的手臂收紧了些,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轻轻抱了起来。
田小棠低呼了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睁眼去看他。灯光红彤彤的,把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暖边。
他把她放在那张铺着大红床单的床上,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声音混在窗外的虫鸣里,田小棠只听清了几个字。
她笑了笑,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轻轻“嗯”了一声。
房间里那面贴满婴儿照片的墙,在红纱灯光的映照下,那些白白胖胖的小脸似乎都笑得更欢了。
夜深下去,老宅安静下来,只有东面那间贴着大红“囍”字的屋子里,偶尔传来一点低低的笑声和说话声,很快又被虫鸣盖了过去。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田小棠醒得很早,身侧的温叙白还在沉睡,呼吸均匀绵长。
她轻手轻脚地把他的手臂挪开,掀开红绸棉被,下了床,洗漱完之后,她换了一身素雅的衣衫,走出房间。
“少奶奶早安!”
刚走出房门,迎面走来一个年轻小妹,看到她笑盈盈的打招呼,她一时之间还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小妹已经不见踪影了。
按照温家的规矩,新媳妇过门第一日,要早起侍奉长辈、敬茶请安。
这些事情,昨晚上白娴纯都提前跟她交代过的。
奶奶的院落最是清净,老佣人早已备好温水与桃木梳,静静候在廊下。
过年那时,第一次给奶奶梳头,田小棠生疏紧张,手忙脚乱间还不小心扯到过老人的发丝,被奶奶骂笨手笨脚,还哭了一阵。
今日她心境已经不像当初那样局促,手法也熟练从容了许多。
她轻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