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谦没有急着跟进去,而是贴着墙根,在门外一侧的阴影里站定。
【听觉辨识经验值+1】。
“掌柜的,买点纸钱。”
“要买什么纸钱。”
“过路钱。”
“送人走,还是自己走?”
掌柜的声音干涩,像是例行公事。
“自己走。”
“去多远?”
“不远。天亮就回。”
不一会,掌柜说道:“十两。”
听到这里,门外的陈谦眸光微动,嘴角勾起一抹了然。
原来如此。
这就是切口。
问人走还是问自己走,普通人买纸钱,绝不会说“自己走”。
死人上路是一去不回,那是“远”,活人去是办事,办完还要回来,这就是“天亮就回”。
待那瘦削男子匆匆离开后,陈谦在巷口略作停留。
他从怀中摸出一张刚才在路边货郎摊上顺手买的狐狸面具,扣在脸上,只露出一双眼睛。
又整了整衣衫,待身上的气息沉淀下来,这才一步跨入这间阴暗的寿材铺。
屋内光线昏暗,满屋子的纸人仿佛都在盯着这个不速之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劣质檀香味,似乎在掩盖着某种腐朽的气息。
柜台后,一个脸色蜡黄的老头儿正在扎纸马,头也没抬。
“掌柜的,买点纸钱。”
陈谦压低了嗓音,语气平静。
老头儿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似乎没想到这阴私之地,短时间内竟连着来了两拨人。
他没抬头,声音沙哑:“你要买什么纸钱?”
陈谦神色不动,照着方才听来的切口一一作答,字句精准,连语气里的那股子淡漠都学了个七八分。
随着最后这句切口落下。
老头儿盯着陈谦看了足足三息,才慢吞吞地转身,
从柜台最底下的黑木匣子里,取出一枚外圆内方、似纸非纸、似铜非铜的黑色钱币,扔在柜台上。
“十两。”
陈谦没有任何犹豫,摸出十两的银子,放在柜台上。
收好那枚冰凉的黑色钱币,心里却在盘算着该如何开口询问这东西的具体用法,或者晚上直接跟着刚才那人。
就在这时,老头儿的声音幽幽响起:
“第一次去吧?
陈谦脚步一顿,转过身来,面具下的眼神微微一凝。
他没有否认,只是反问:“掌柜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