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控诉,没有血淋淋的过程描述。
只有这轻描淡写的两句话。
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陈谦的心口。
陈谦沉默了。
已经不需要再细说什么。
目光扫过现场。
母亲脖子上的勒痕、阿青被撕扯开的衣领。
还有那个倒在血泊里、裤带解开了一半、被剁得稀烂的张屠户。
这一幕,比任何语言都要简单明了。
【听觉辨识经验值+1】
【察言观色经验值+1】
一个烂赌成性的继父,一个被打死的母亲,和一个绝望反杀的继女。
剧情很简单,却也很残忍。
没有任何妖魔作祟。
有的,只是比妖魔更丑陋的人心。
“没事了,已经结束了。”
陈谦就这样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隐没在阴影中,看不真切。
阿青却轻轻摇了摇头。
她松开了怀里的母亲,用那双沾满血污的小手,把自己凌乱的衣襟一点点拢好,动作慢得让人心酸。
然后,她抬起头,用那双空洞的大眼睛看着陈谦,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小先生,你去报官吧。”
“按律,子杀父,是大逆,要判腰斩的。”
她甚至还贴心地指了指门外:
“你去喊更夫,或者去衙门。你是读书人,举报凶手……或许衙门还会给点银子。”
“我不跑。我就在这儿守着娘。”
“看她最后一眼。”
按照律法,虽有子杀父的死罪,但也并非全无生路。
若是按存留养亲的旧例,若能坐实这张屠户是先杀妻、再图谋不轨,她是为保名节而反抗。
再加上陈谦这个读书人做证,未必不能把这案子翻过来,判个流放,甚至无罪。
可他只有八天。
八天后,黑山李家的纸轿子就要上门索命。
他需要每一分每一秒去修炼、去熬药、去变强。
哪里有时间去跟那群吏员扯皮?
哪里有时间去公堂上做那一套繁琐的伪证?
为了救一个邻居,把自己唯一的生路堵死?
他做不到。
陈谦转过身,看着门外那最后一点被黑暗吞噬的天光。
约莫一小会,才发出一声轻叹。
“报官?”
“阿青,你不傻,你知道咱们县衙是什么德行。”
“进了衙门,这烂人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