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的东西,散着浓烈的腐臭。
上面甚至还能看到清晰的血管和附着在上面的苍蝇卵。
“呕!”
陈谦胃里一阵翻涌,本能地将手里的东西扔了出去。
“啪嗒”一声,那块腐肉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小鱼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她缓缓低下头,看着地上的东西,又缓缓抬起头。
那双原本天真的大眼睛里,瞬间充满了恶毒与戾气。
“小叔,你怎么把它扔了呀?”
小鱼的声音变得尖利刺耳,像是换了一个人。
她从背后抽出一根荆条。
陈谦认得,梦里他用它来捶打身体,练所谓金钟罩功夫。
此刻荆条握在小女孩手里,此刻却成了女孩手中的玩具。
“娘说,糟践吃的,要挨打。”
风声响,荆条已经抽在他脸上。
火辣辣的痛炸开,温热的血立刻顺着脸颊淌下来。
“啊!”
他痛得缩起身子,手臂胡乱挡着。
但这具身体太弱了,连反应都慢了许多拍,根本挡不住那荆条。
“哈哈哈!好玩!真好玩!”
小鱼兴奋地跳了起来,辫子甩得铃铛乱响。
荆条一下又一下落下来,抽在肩膀、背上,抽打在那单薄的衣衫上。
“打死你!叫你不吃!叫你不吃!”
陈谦蜷着,每一下抽打都让骨头缝里发寒。
他想吼,想推开她,可身体像不是自己的,沉得抬不起。
连愤怒都提不起来,好似被打也生不起反抗。
这身子,好像早就认了这命。
“哈哈哈哈!”
“好玩。”
此时一道粗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闹什么?”
“这死丫头,也不嫌累得慌。”
声音带着几分醉意和不耐烦。
陈恪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手里拎着酒葫芦,满脸通红,眼神浑浊而凶狠。
他看了一眼地上蜷缩的陈谦。
没有丝毫怜悯,反而一脚踢开了地上的那块腐肉,骂骂咧咧道:
“真他娘的晦气!”
“爹!小叔不吃我给他的肉!”小鱼停下手中的鞭子,转头小跑过去向陈恪告状。
脸上挂着邀功的小表情,小胳膊在那扭捏,说道:“我在帮爹爹教训他!”
“教训?我看你是没吃饭闲得慌!”陈恪打了个酒嗝。
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