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义庄到了。
几人刚一落地,身后墙头便冒出了一只只惨白的手,慢慢扒住墙沿。
村民追上来了。
石虎喘着粗气,脖子上方才被绳套擦过的地方已经乌了一圈,像一道发黑的勒痕。
苏安看得心里发毛,小声道:“石大哥,你脖子……”
石虎抹了一把,手指上全是黑灰,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进去再说。”
陈谦抬眼,望向前方那两盏不动的白灯。
灯下挂着一块歪斜木牌,牌上两个字在夜色里若隐若现。
义庄。
木门半掩,门缝里漆黑一片。
而他们身后,翻墙而来的村民已经越来越多。
前面义庄,后有追兵。
再退,便是死路。
陈谦看了眼那两盏白灯,又听了听门内死寂得异常的动静,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
“没有声音。”
“但只能先进去看看。”
“要么,今晚都留在这儿。”
说完,他便第一个朝义庄大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