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脸上。
“砰!砰!砰!”
接连三声闷爆。
火光都不大,甚至不够照亮半间义庄,可爆点极近,炸得那棺尸胸口线口崩开,半边脸皮翻裂,动作顿时乱了一拍。
许青抓住这刹那,短刀斜切而上,直接从它下颌一路剖到耳后,将它整张脸掀开了一半。
“退!”
她一脚将那棺尸踹翻,护在停棺前,声音里第一次带了几分急。
棺里的女子已经开始发抖了。
不是醒透,而是被外头的鼓噪、撞门、喊词惊得本能发颤。
她嘴里那团白布已经被周老瘸扯掉半截,露出的嘴唇青得发紫,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可她喉咙太干,药太重,半天也只挤出一丝气音。
陈谦俯身一听,只听清两个字:
“别……镜……”
镜?
祠堂后屋里那面立镜一下掠过他脑海。
可现在根本没有时间想更远。
门外村民又压上来了。
这一次,他们不再一窝蜂往里挤,而是极其阴损地将几盏白灯同时举高,从门缝、窗破处、甚至义庄侧边那几个小气窗往里照。
一时间,惨白灯影乱晃,整间义庄都像被泡进了一盆死人水里。
石虎顿时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捂住脑袋。
他脖颈那道黑痕竟像活物一般,一点点往上蔓,已经爬到了耳后。
若再让白灯多照一会儿,怕是真要把他整张脸都“认”进去。
“把灯打掉!”周老瘸厉喝。
“我来!”
苏安尖声应了一句,整个人已缩到一口棺后,双手翻飞,竟从怀里掏出七八个指肚大小的纸包,指甲一掐一甩,纸包像石子一样接连朝那些灯飞去。
“啪、啪、啪!”
纸包撞灯即碎,里头全是极细的灰粉。
灰粉一沾火,灯焰顿时“滋啦”乱跳,光都被压暗了几分。
不算彻底熄灭,却足够扰灯。
许青也没闲着。
她一把抽下旁边棺上的黄符,短刀一削,黄符碎成数段,反手便钉向靠近棺边的几具活尸额头和胸口。
那黄符本就是镇棺用的,一离棺便要散,可偏偏被她挑中了尸体最薄弱的窍位,一贴上去,那几具活尸动作立时迟钝下来,像被人按住了关节。
周老瘸则又摸出一截黑乎乎的东西,往地上一摔。
那玩意儿一落地便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