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刚起,陈谦已经动了。
整个人如同攻城锤一般,从后窗硬生生撞了进去!
木窗“哗啦”一声碎开。
人影带着一股狠厉风声直切供桌侧边。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那捧镜的老太婆。
她猛地回身,干瘪的双手将铜镜一转,竟要将那镜中不知名的阴邪光芒朝陈谦照来!
可陈谦比她更快。
八步赶蝉—蝉闪!
刀光一闪,老太婆连忙用铜镜抵挡,刀光直直斩在镜框边缘。
“当!”
一声刺耳金木交击。
镜子没碎。
可也被震得歪了半寸。
就这半寸,已够。
陈谦身形一错,肩肘猛然撞进供桌边那张厚重旧香案底部。
“轰!”
香案直接被撞翻出去。
供桌上的烛火、香炉、纸灰、水碗哗啦啦一片乱砸,正好泼在白布和灯边。
火立时借了油和纸,一下子烧开。
堂中彻底乱了。
有人扑火。
有人扑陈谦。
还有人死死扑向周小满。
可陈谦根本不管。
陈谦身形一错,借着冲势,猛然冲向供桌边那尊厚重的旧铜鼎。
心火爆发,巨力倾泻。
“轰!”
他抓起铜鼎直接甩飞出去,犹如一颗炮弹,精准无误地砸向了那根早被他挑开裂缝的主立柱!
“砰!”
木柱猛地一震。
“咔嚓”
上头整截横梁先是一沉,裂缝当场往上炸开。
梁上积攒了百年的灰尘簌簌直落,整座祠堂的承重结构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溃!
“柱子断了!”
“快退!”
“镜子!护住镜子!”
祠堂里顿时响起一片惊恐的尖叫。
可已经晚了。
后檐和偏屋的火已经借着风势彻底吃进了主梁,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巨大的房顶带着瓦片、土石和燃烧的朽木,轰然砸落!
“咔嚓”
上头整截横梁先是一沉,下一瞬便带着瓦片、灰土和朽木,轰然倾斜砸落!
这一砸,不仅砸死了几个躲避不及的村民,也彻底砸乱了整场诡异的仪式。
按着周小满的人被梁木当场砸死一个,另一个腿被压住,惨叫得像杀猪。
许青也被塌下来的半边房梁砸了个正着,整个人被木头和土灰埋了大半,生死不知。
陈谦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