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正统道门传承下来的、能短时间内借用天地之力的秘术。”
“这些东西,才是你们在绝境中翻盘的底牌。”
黄鹭话音一转,又继续说道:
“当然,这些都没有,也没事。”
她拍了拍腰间的敛尸袋,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
“别害怕,咱们敛尸房不仅收邪祟,也收死人。到时候会有人把你敛起来,打成一块砖,嵌进总堂后院那面‘往生墙’里。碑上有名,香火不断,逢年过节还有师弟给你上炷香。你们也不算白死。”
屋里几人脸色齐齐一僵。
黄鹭见状,目光落在众人脸上:
“所以不想死,那就好好活着,审时度势也是门学问。”
黄鹭话锋一转,收敛了那副似笑非笑的神色,语气变得沉稳而务实。
她随手拿起案上一卷泛黄的簿子,边翻边讲,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都是一些禁忌规矩、保命法子,最近些年邪祟的最新处理法子。
不仅是人会推陈出新,就连一些邪祟也在不断进化。
可谓是越来越棘手。
“好了,今天的理论课就讲到这里。”
黄鹭放下簿子,拍了拍手,神色恢复了那种平淡:
“接下来,是实操。”
“你们五个人,底子都不差。”
“接下来你们就要接手各自的第一个单人人级任务。我会给你们分配任务卷宗,自己去准备家伙事儿。”
“记住,人级任务虽然危险低,但阴沟里翻船的也不在少数。我不希望七天后的第二节课上,看到你们之中有人缺席。”
黄鹭从布袋里掏出五份盖着红戳的卷宗,依次分发给众人。
陈谦打开卷宗:
上京郊外石沟村,民染奇疾,初则发落,渐至形销骨立,终乃狂癫失性,逢人即戕,六亲不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