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直直地点了过去。
“那么,今日秋茗会,便是陈公子,陈谦夺魁。”
殿内掌声再度响起。
与之前第一局、第二局不同,这一次的掌声里少了几分迫于情面的应付,多了几分货真价实的认同。
不管你喜不喜欢他,不管你服不服气,这个人今天放在台面上的东西,每一件都经得起推敲。
拥护派的人拍得最响,中立的也跟着抬了抬手,反对派那边只有寥寥几声敷衍的巴掌响。
李博君没有鼓掌。
他一直坐在角落里,直到李慕云宣布夺魁的那一刻才抬起头,飞快地扫了陈谦一眼,然后站起来,头也不回地朝殿外走去。
他身后的几个跟班连忙跟上。
吴景桓倒是最后一个走的。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回头望了陈谦一眼,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懒散笑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两根手指在眉梢一碰,行了个不伦不类的告别礼,然后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大殿内渐渐空了下来,留下来的只有寥寥四人。
几个侍女悄然入内,将散落在桌案上的杯盏一一撤去,又重新布下一张圆桌,摆上几碟精致的酒菜。
李慕云没有让陈谦走。
等最后一批告辞的宾客也出了殿门,他才从主位上走下来,亲自拉开圆桌旁的一把椅子,朝陈谦做了个“请”的手势。
桌上只留了五人份的酒菜,一壶温热的黄酒,几碟精致的点心,一盘切得极薄的酱牛肉,还有五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汤。
李慕云亲自执壶,将五只酒盏斟满,推了一只到陈谦面前。
门已经合上,灯火也比方才暗了几分,只剩他们五个人,连侍女都退到了外候着。
“陈兄。”
李慕云端起酒盏,没有立刻喝,只是拿在手里慢慢转着,像是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瓷器。
他抬起眼睛看着陈谦,嘴角的弧度意味深长:“你可真让我大开眼界。说实话,今天这一出,我没想到。我以为你能在诗文上拿一筹,就已是极好了。结果你给我来了个连下三筹。”
酒盏在桌上轻轻一搁,摇头笑了一声。
“连我都被你吓了一跳。”
陈谦端起酒盏,没有急着喝,只是拿在手里晃了晃。
“李公子,”
他开口:“你才是真让我大开眼界。我原以为你只是个棋下得好、家世不错的公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