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缓缓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这不仅是对强敌的宣战,更是给身后那些还在撤退的同袍吃下的一颗定心丸。
老道士桀桀怪笑了一声,枯瘦的手指在青铜镜背面连点数下。
镜面上猛地爆发出一阵刺目的强光,那个扛着巨镰的模糊人影在镜中瞬间变得清晰无比,甚至连疯子呼吸的节奏都被镜面上的水波纹精准地复刻了下来。
“敛尸房,牧寒舟。”老道士的声音依旧刺耳,但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强大的自信。
清冷女人没有报名字。
她只是将右手的长刀斜指地面,左手反握短刀,刀锋紧贴着小臂。她的站位极其考究,恰好卡在费渔和牧寒舟两人气机的交汇处,进可攻,退可守。
“敛尸房,殷落霞。”
当最后三个字落下的瞬间,空地上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了,连风都停止了流动。
“费渔,牧寒舟,殷落霞……好,很好!”疯子将这三个名字在舌尖上反复咀嚼,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佳肴。
下一秒。
没有任何征兆,连地面都没有出现被踩踏的深坑,四人的身影已经凭空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