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潇手里的筷子顿了顿,抬眼瞥他。
在这儿等着她呢!
经过前段时间的事情,沈潇想了很多。
她承认自己确实喜欢江叙白,可喜欢归喜欢,原则是原则。
前面几次他找借口在她那边留宿,也是受限于条件有限。
一次两次登堂入室可以,可她没打算跟他婚前同居。
所以那之后,她跟江叙白说了让他没事儿就回荷园住,想住这边也可以,但是得睡次卧,或者他睡主卧,她睡次卧。
他们俩本来就都很忙,尤其是年底,好几天都不见到一面。
他要是回荷园住,那真跟同城异地恋没啥两样了。
所以他答应跟沈潇各住一间卧室。
这样,早上起来还能见一面。
“这么多菜,我们还得吃一会儿呢,你慢慢说,等吃完了,你肯定也说完了。”沈潇喝了一口红酒,漫不经心避开他的视线。
江叙白指尖摩挲着高脚杯杯壁。
他没有立刻反驳,只是安静望着沈潇,目光沉沉地锁在她脸上。
“你这是不打算让我吃了?”
沈潇:“……”
“那算了,等有时间再说吧,我也不是非听不可。”
“算了,我也不是非吃不可。”
江叙白说着,放下手里的筷子,缓缓开口:“赵宣的父亲赵丙文当年跟阿姨确实有过婚约,是因为外公救过赵丙文他爸,赵老爷子又很喜欢阿姨,郑秉文也是,于是俩家就定了亲事。”
锅里的汤沸腾着,肉和菜在里面上下翻滚。
“你边吃边说。”沈潇把锅里的肉和菜夹到了江叙白的碗里。
江叙白却没吃,而是继续说:“后来阿姨被人陷害,赵家没提退亲的事儿,但也没帮阿姨说话,外公和阿姨离开京师没多久,赵丙文就跟王凝定了亲,很快结了婚,王凝是王超的姐姐。”
沈潇眸光沉沉:“所以当年出手陷害我妈的不止叶夕,还有王凝吧,或者说,是叶家和王家借这两个女儿的手,要将我妈逼死!”
“他们是有多害怕,连我妈那样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都不能放过。”
“因为得到的越多就越害怕失去,关键他们得到的还是用不光彩的手段得来的。”
“心里有鬼,所以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们胆战心惊。”
江叙白把锅上的火调小。
沸腾的汤弱了几分。
气氛一时有些沉郁。
沈潇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忽然响了。
沈潇侧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