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是付锦月。
她看了江叙白一眼,说:“是付阿姨。”
然后接了起来。
自从上次来过,付锦月隔几天就会给沈潇发个消息问候她。
沈潇从来没有得到过女性长辈这种亲密的关心。
一开始还有点儿不知道该跟付锦月说什么。
后来就习惯了。
哪怕她拍一张自己的工作餐过去,付锦月都能跟她聊一会儿。
“潇潇啊,我看网上说临市今天下雪了,下的大不大啊?”
沈潇说把手机摄像头换了方向,对准窗户:“大呢,这会儿还在下。”
因为灯光照的,看不清外面的雪,倒是在窗户上映出了他们俩的影子。
付锦月立刻笑道:“你跟小白在吃火锅?”
沈潇:“嗯。”
“下雪天吃火锅挺好,驱寒。”付锦月说:“小白小时候在雪地里冻过,所以后来一到下雪天他就会有那么点儿低烧,医生说估计还是心理应激。”
沈潇惊讶看向江叙白。
那他还冒着雪去接她,又陪她在雪里走了那么久。
“阿姨就不打扰你们吃饭了,下完雪估计天气会冷,多穿点儿,年底了,病毒也多,别感冒了。”
付锦月挂掉了视频。
江叙白把锅里最后的肉都给沈潇夹到碗里:“别听我妈的,她总是夸大其词。”
“还吃肉吗?用不用再煮了?”
沈潇摇头。
肉基本上吃完了,菜还剩了一点儿,红酒喝了半瓶。
沈潇的酒量不好不差。
俩个人和半瓶红酒刚刚好,微醺。
沈潇和江叙白把桌子收拾进去,江叙白让她在沙发上坐着看会儿电话,他洗碗筷。
电视开着,正在演一档综艺节目。
沈潇看着厨房忙碌的背影出神。
是什么样的情况,他能在雪里被冻到有了应激反应。
从她了解到的情况,他的成长过程应该是一帆风顺吧。
江叙白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她看着她出神。
他一步步走近,居高临下望着窝在沙发里的小姑娘。
沈潇微微抬眼,仰头看他,眼底蒙着一层淡淡的水光,朦胧温顺,软得不像话。
“喝多了?”江叙白俯身,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温热细腻的触感,带着微凉的温度,刚好熨过她发烫的肌肤。
沈潇轻轻摇头,嗓音软糯慵懒:“没有。”
半瓶红酒,还是两个人喝,还不至于把人喝醉。
她抬眸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