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喊道:“请问,此处可是洪涢的住所?”
听到此话,圆脸老者微微一愣,连忙走了出来,“老夫正是洪涢,不知阁下来此有何指教?”
“你就是洪涢?好,我奉宗主之令,带你去见韩真人,你且跟我走一趟吧。”青年男子一抱拳,声音平静道。
“韩真人……”
洪涢有些不知所措。
“别愣着啊,赶紧跟我走,要是得罪了韩真人,你我都吃罪不起!”青年男子见状眉头一皱道。
“老哥,怎么了……”旁边的樊姓中年疑惑道。
“哎,时也命也,樊老弟,老夫此去生死难料,若是回不来,老夫那块药园就归你了,你可自取……”
洪涢摇摇头,丢出一把飞剑踩在脚下,不等樊姓中年再说什么,就与那位青年男子一起向山外飞去。
“这位师弟,老夫想问问,那位韩真人真的是以前归元宗那位韩林吗?”飞行途中,洪涢谨小慎微地问道。
堂堂筑基巅峰,却对一名筑基初期守卫如此毕恭毕敬的样子,可见洪涢这几年在玄道宗混得并不好。
“哼,这我哪知道,不过洪道友,我提醒你一句,今时不同往日,一会儿你可要好生说话,若是惹恼了韩真人,后果怕不是你能够承受得起的。”
这位青年,明显知道洪涢的来历,不禁在心里暗暗为洪涢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