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发苦。
“还行。”沉默了一下,他还是回了一句。
秦云安也端起杯子尝了一口,放下杯子时咂了咂嘴,“这个茶确实粗了一些,回甘不够,应该是焙火的时候火候没掌握好。萱萱什么时候开始喝茶了?下回叔叔给你带两罐正岩的。”
明宗垣闻言,抬头狠狠瞪了秦云安一眼,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看不出来这是给那老男人准备的?她一个十九岁的姑娘喝什么武夷岩茶?你看她平时泡过茶吗?”
秦云安顺着明宗垣的目光看去,茶几上那套茶具,果然崭新得连标签都还没撕干净。
随后,他转头看了看明萱脸上那副故作镇定,但耳根已经微微泛红的表情,恍然大悟。
明萱显然是听见了父亲的嘀咕,但她没有解释,只是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嘴角的弧度微微弯起来。
她就是有心气一气父亲,谁让他调查大叔,还说大叔坏话。
明宗垣深吸了一口气,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搁,站起来说去阳台透透气。
他推开阳台门,一阵冷风迎面扑过来,他摸出烟,准备点上一根,目光无意中扫过头顶的晾衣架。
然后他的动作整个僵住了。
晾衣架上挂着一双男士深灰色棉袜和一条深蓝色男士内裤,两者被风吹得微微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