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逃走的拓达兵被斩于马下。
他的目光死盯着那座金顶穹帐。
可汗在那里。
“铁蛋,左翼扫荡!铁锤,右翼封路!其余人跟我冲王帐!”
阵型一分为三。两翼如同两把铁钳,将王庭后方的残余兵力绞碎。中路一千骑兵跟着王天放,如同一支锐不可当的箭矢,直插王庭中央。
然而,接近金顶穹帐时,阻力骤然增大。
王帐外围,有一支约五百人的精锐护卫,全身重甲,手持长矛,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防线。
可汗亲卫。
这些人不同于之前遇到的普通牧民兵。他们训练有素,面对从后方突然杀出的大梁骑兵,虽然震惊,但迅速结阵,长矛如林般竖起,封死了通往王帐的道路。
王天放没有减速。
“冲阵!”
他身后的骑兵呼啸着撞上了那道长矛阵。
前排骑兵连人带马被长矛贯穿,惨叫声此起彼伏。但后面的骑兵踏着同袍的鲜血继续前冲,用战马的冲击力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王天放横刀劈断两根长矛,胯下战马撞飞一名亲卫,从缺口处杀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