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想太多了。
不过那块玉佩,通透温润,一看就价值不菲,回头得让闺女好好收着。
“走了走了!”柳明远终于拍了拍手,冲柳惊鸿招呼道,“惊鸿,上车了!”
柳惊鸿最后看了王云舒一眼,轻声道:“你好好练拳,下次来,我要看到你进步。”
王云舒用力点头,小拳头握紧了在身前挥了挥:“你放心!下次你来,我保护你!”
柳惊鸿嘴角弯了弯,转身上了马车。
车帘放下的一瞬,王云舒还是追了两步上去,扒着车窗喊了一声:“惊鸿哥哥——过年来吃杀猪菜啊!”
车里传来一声轻轻的“嗯”。
四十三辆大车浩浩荡荡地动了起来,车轮碾过冻硬的泥路,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车队前后各有十几个护卫骑马护送,旗子上绣着柳家的“富盈号”三个字,在冬日的寒风里猎猎作响。
王云舒站在路边,踮着脚尖使劲儿挥手,一直到车队拐过山脚彻底看不见了,才收回手,低头看了看掌心里的白玉云雀。
“娘。”她跑回王金珠身边,把玉佩举到王金珠面前给她看,“惊鸿哥哥送我的!好看吧?”
王金珠接过来仔细端详了一番。玉质温润通透,雕工细腻传神,底部还刻着一个极小的“柳”字。
“好看。”她把玉佩还给女儿,叮嘱道,“贵重东西,别乱丢。等会回去给你串根绳子挂脖子上。”
“嗯!”王云舒宝贝似的把玉佩揣进怀里,跟着王金珠往回走。
走了两步,她又仰起脸来问:“娘,惊鸿哥哥什么时候来啊?”
“人家刚走,你就问什么时候来。”王金珠好笑地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可是我想跟他玩嘛……”王云舒揉着脑门,嘟囔了一句,忽然又来了精神,“娘,我明天要加练!惊鸿哥哥说要看我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