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是咱们镇第一个大学生,还是最高学府的啊,厉害真是厉害。”
“好汉不提当年勇,我也是同学里混的最差的一个。”
刘义怀说完,看向他:“你想从学校那边走走关系?”
林烨点头:“上边说了一视同仁,那就不能再区别对待,
如果没考上,那肯定没说的,要是考上的话,因为这个拒之门外,不止是让考生白白付出,
很可能将一位未来的科学家、文学家......拒之门外。”
“好家伙,你这话我可接不住。”
刘义怀深吸一口烟:“这事我可以跟我老师说说,后边要是有什么消息及时告诉你。”
“那就行,总比什么都不知道干等强。”
刘慧兰端着盘炸花生米进屋。
“小林,你们先喝着,我炖上肉了,一会就好。”
“简单点就行。”
“就是家常饭,老刘还不快点把你藏的酒拿出来。”
“得得,我这酒看来是剩不下了。”
林烨笑着去桌旁坐下:“哈哈,你要这么说,那我可要多喝几杯才行。”
刘义怀从屋里拿出瓶茅子,看着外边的纸就知道有年头了。
“这瓶酒我可是放了十多年,咱们今天喝了它。”
“那今天可有口福了。”
林烨没有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