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高温下迅速瓦解。
不到三息的时间。
咔嚓。
第一根铁链从中间断裂,
两截断口的截面是明亮的橘红色,带着灼烧过的焦痕。
嗤!!
咔嚓。
第二根。
两根号称坚不可摧的寒渊铁锁链从老头的琵琶骨上脱落,叮当掉在了竹榻边上,还冒着热气。
白焰收回虎爪,打了个哈欠。
“吼。(完事了。)”
一时间,
前院安静了。
周围的几个护卫和正在照顾其他囚犯的大夫,全都愣住了。
那些认识寒渊铁的人更是目瞪口呆,这种矿石的特性他们太清楚了,别说刀砍斧剁,就是扔进最旺的铁匠炉里也得烧上大半天才能软化,结果被这头白虎的爪子划了两下,跟切面条一样。
老头也劫后余生的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掉在竹榻边上的两截断链,又抬头看了看正在舔爪子上铁渣的白焰,再转头看向罗宇。
那双桀骜不驯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了第一次真正的波动。
“你这虎……”
“它叫白焰。”
罗宇蹲回来,平视着他,道:“现在能说了吧?叫什么,怎么被关进去的,关了多久。”
老头闻言,
不由自主的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的手摸上了自己后背琵琶骨的位置,那里有两个被铁链穿透后留下的孔洞,还在渗血。
而随着寒渊铁被取出来之后,被锁了多年的气血像开了闸的水,沿着经脉疯狂地往四肢涌,老头的脸色在短短几息之内从灰白变成了潮红。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吐出来。
手指在竹榻的边缘敲了两下。
“公输仇。”
公输。
罗宇的手指动了一下,这个姓在大荒王朝不多见。
“哪个公输?”
“天下就一个公输。”老头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很难形容的骄傲,像是不管被打断了几根骨头、关了多少年的黑牢,这份骄傲都烧不掉:“大荒造船与机关第一家的公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