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起来慢一点,但啃开了就是好肉。)”
白焰又闭上了眼。
大黄从墙角溜达过来,嗅了嗅公输仇的方向,尾巴摇了两下。
“汪。(我闻到了,这老头的心跳变快了。)”
变快了。
不是恐惧。
是期待。
被关了二十年的工匠,听到了“材料”、“工坊”、“宠兽施工”这些词之后,那双废了的手开始痒了。
有些东西,牢关不住。
链子锁不死。
比如手艺人对一块好木料的渴望。
比如造船匠对一片大江的执念。
风从澜沧江的方向吹进来。
州牧府院子里,
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地响。
罗宇站在后院的窗户边上,听完了罗山的汇报,没有任何的意外之色。
“给他说图纸还没有,需要他自己去设计,反正他想走就走,我们不会拦着的。”
“是!”
罗山又跑了。
罗宇转身,面前是一面墙。
墙上用炭笔画着一张粗糙的地图,是他这两天抽空标注的。
澜沧江的走向。
四个郡的位置,水路、陆路、关隘、渡口。
地图的右下角,也就是罗城的旁边,有一小块空白。
罗宇拿起炭笔,
在那块空白处写了两个字。
“造船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