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在夏柳青的头顶,压的这个全性凶人双腿一软,差点又给跪了。
洛七居高临下的看着夏柳青。
“我不是在跟你们商量。”
“我能把她的魂拽回来,也能随时再把它捏碎。”
梅金凤干瘪的手拉住了夏柳青的衣角,冲他摇了摇头,然后艰难的看向洛七。
“洛先生,麻烦给我找件厚点的衣服,我们现在就走。”
……
三天后,西南边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的深山老林。
这里鸟不拉屎的,连条像样的土路都没有。
四周全是遮天蔽日的大树,还有齐腰深的灌木丛。
洛七走在最前面,吕泽跟在屁股后面,累的跟条死狗一样。
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手里拿个树枝不停的抽打挡路的荆棘。
走在中间的梅金凤由夏柳青扶着。
脸色虽然还是白的吓人,但在山林里走了这么久,气血反而运开了,比在密室里多了点活人样。
“我说金凤婆婆。”
吕泽擦了把额头上的热汗,忍不住开喷了。
“您老人家藏个东西,非得跑这种猴子都不乐意待的深山老林里吗?”
“这都走了快四个钟头了,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
“您不会是迷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