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十万!”
他指向身边的一个女人。
“第一个上的人再挑一个,今晚归你!”
大厅里的呼吸声变重了。
有人看钱。
有人看女人。
还有人盯着顾承安手里的枪,眼神开始摇摆。
光头男人第一个弯腰捡起棒球棍。
“怕什么!”
他转过身,冲着众人吼道:
“他就一个人!”
“枪里才几发子弹?”
“咱们三十多个兄弟,一起上,他能打死几个!”
江河和胡海也从桌后钻了出来。
两人喝了酒,刚才残留的兴奋剂劲头又被现场气氛勾了起来。
胡海抄起一把椅子。
江河抓着酒瓶大喊:
“十万块啊!干完这一票,夜夜做新郎!”
顾承安看了他一眼。
“你上午还抱着明矾求我抓你,晚上就开始拿血汗钱买二手车。”
“不,是不知道几手车。”
“人生规划挺紧凑啊。”
江河脚步一顿。
四周有人笑出了声。
马建东脸色彻底黑了。
“上!”
他一挥手。
“出了事,我负责!”
金钱和女人终于压过了恐惧。
光头带头跨出一步。
身后的三十多人握紧武器,从几个方向围了上来。
顾承安看着逐渐缩小的包围圈,又看了一眼胸口仍在工作的记录仪。
持械围攻。
拒不服从警告。
黑恶团伙头目公开悬赏袭警。
每一条都录得清清楚楚。
很好。
省得后续逐个做思想工作。
顾承安收起92G,邪魅一笑。
这帮人可能误会了一件事。
一个人进来,不代表只有一个人被包围,也可以是一个人包围一群人!
光头男人大吼一声,双手握紧棒球棍,借着前冲的惯性,抡圆了朝顾承安的左侧头部砸来。
十万块钱的悬赏,足以让这群常年混迹在边境线上的地痞流氓把脑子里的那点法律意识清空。在他们看来,一个人再能打,也不可能扛得住三十多把冷兵器。
乱拳打死老师傅,这是街头斗殴的铁律。
可惜,他们今天遇到的是一头披着人皮的霸王龙。
顾承安没有退缩。
在他的眼中,光头男人这势大力沉的一棍,动作慢得就跟蜗牛一样。
顾承安左脚向前滑出半步,身体微微下沉,精准避开棍影。同时,他的右手如灵蛇出洞,一把扣住光头男人的手腕。
大拇指死死压住对方的脉门,手腕顺势向外猛地一翻。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