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男人的手腕瞬间折成了一个诡异的直角。
惨叫声还没来得及从喉咙里冲出来,顾承安已经夺过那根棒球棍,他左手顺势抓住光头男人的衣领,右膝猛地抬起,重重顶在对方的腹部。
胃液混杂着未消化的酒精和食物残渣,直接从光头男人嘴里喷射而出。
顾承安松开手,光头男人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疯狂干呕,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
整个过程发生在瞬间。
后面冲上来的几个马仔根本没看清光头是怎么倒下的,一个染着红发的青年举着砍刀,已经冲到了顾承安面前。
顾承安右手单手持棍,手腕一抖,棒球棍带出一道残影,精准地点在红发青年的手腕上。
当啷。
砍刀落地。
顾承安没有停顿,棒球棍顺势横扫,砸在红发青年的肋骨上,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红发青年整个人横飞出去,砸翻了一张玻璃酒桌,碎玻璃和酒水溅了一地。
“一起上!围死他!”有人在人群后方大喊。
三十多个人瞬间收缩包围圈,钢管、砍刀、酒瓶从四面八方招呼过来。
顾承安不退反进,直接撞进人群最密集的地方。
这是最纯粹的暴力美学,没有多余的花架子,没有大开大合的招式,每一次出手都直奔人体的薄弱关节和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