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
“我这不是比喻吗,你急什么眼?”杜飞嘲讽道,“刚才还说眼里只有依萍,我看你,眼里一个,脑子里一个,心里那个,还不知道是谁!”
“杜飞!”何书桓呵斥了声。
“书桓,我觉得杜飞说的没错,你呀,就是贪心。”陆依萍说,“碗里的,锅里的,眼里的,心里的,都想要。”
“依萍,你不能这样想我!”何书桓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喝了一口。
“书桓,你喝的谁的酒?”杜飞说,“我刚才可没叫酒。”
桌子上,是在跳舞的客人,放下的酒。
“喝了又怎么了?我就喝了!”何书桓酒下肚,烦躁的情绪掩饰不住。
可不是吗,陆依萍就是他想要解开的谜语,他不光解不开谜语,还有别人想来解谜语,强烈的不安,让他心情很糟糕。
“喝了就喝了…”杜飞说,“我只是想告诉你,别人喝过的酒,有口水,不卫生。”
何书桓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这个杜飞!
陆依萍都要被他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