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依萍说话间,给秦五爷添了茶,“您呀,踏踏实实当您的老板,我呢,踏踏实实的上我的班。”
“你可不踏实!”秦五爷说,“进了大上海舞厅的人,哪一个不是笑容满脸的,你看看你的样子,拒人千里。”
“秦五爷,牡丹姐跟您这样说的?”陆依萍问。
“我眼睛又不瞎,用的着别人说?”秦五爷提醒,“这里是娱乐场所,天天黑着张脸,客人会有压力。”
“爸…”
陆依萍顺着传来的声音看去,旁边站着一个高高帅气的男生,穿着粗布长衫和布鞋,对着秦五爷说话。
“爸…你不要再干涉我的事,行吗?”
要不是这一声“爸”陆依萍怎么也想不到他们是父子。
秦五爷的儿子,秦一鸣,最喜欢和一群朋友,四处宣传爱国主义,更是暗地里,组织了一帮志向相投的朋友,一起反抗入侵的势力。
秦五爷派人,将他们聚会,讨论国情的小屋子铲平了。
秦五爷无非就是想秦一鸣,安稳的过富家公子的日子,再过几年接手他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