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好,姐!”
方斯年答应了,可是,看向对面很不高兴。
陆依萍这个时候,没心情在意方斯年的心情。
她过来对面,发现齐恩在抹眼泪。
“齐恩,发生什么事了?”
“陆小姐,我心里难受!”齐恩说话间,眼泪不争气的又掉了下来,“国将亡,而那些何不食糜肉的人,夜夜寻欢作乐,我跟着秦大哥是为了干大事的,现在,我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
齐恩掏心掏肺,把心里的难受,一股脑倒了出来。
陆依萍心也沉重。
这个时期的大上海,摇摇欲坠,外部的侵入把民众划分为三六九等…
“齐恩,我明白!”陆依萍安慰,“大上海舞厅的歌舞升平,不是你造成的,繁华或者堕落,都有他的规律,你做好了自己该做的事,一切都会有结果。”
“陆经理,我想干一番大事!”齐恩再次强调,“我不想一直窝在大上海舞厅。”
陆依萍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要出什么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