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痕,轻笑,“成婚这么多年了,怎么还不会换气。”
宋禾不想说话,嘴巴里好像破了个口子。
顾承礼察觉异样,“怎么了?”
“没什么。”宋禾微微歪头。
顾承礼捏住宋禾的下巴,让她张嘴。
“让我看看?”
宋禾有些踌躇,“真没事。”
说实话现在两个人这副动作有点像画本上的一些限制剧情,宋禾瞬间想入非非。
顾承礼检查了检查,发现的确没事。
“我……”顾承礼话没说完,就撞进了宋禾的一双眸子里。
夜还很长。
…
三天后,宋禾进宫领旨谢恩,并把拉梭机的图纸奉上。
她本人亲眼见了皇后,还领了赏赐,之后便出宫去了。
回去之后,宋禾提议要在家里空出一个房间,弄一个小型展台,专门来放皇宫的赏赐和圣旨。
以后还能传给子孙后代,让子孙后代都看看,祖辈是荣耀。
宋禾提议一出,全家赞成。
把宫里的圣旨,还有今日宋禾得到的一个玉如意,一个点翠金璜,两颗大珍珠,两个香袋,两匹丝,两匹内造妆缎,
除了布匹和香袋之外,宋禾把剩下的几样东西,还有之前顾承礼考中状元时的衣服,全都摆在这间房间里。
…
入冬之后,新棉布行铺子的生意有所下降。
如今棉缎已经在整个京城开始流行,云布又不能私下往外卖,所以新棉织坊最近的生意还真没法和那些真正红火的铺子比较。
这一天,宋禾看见春福拿着一堆五颜六色的丝线正在缠线团,只是丝线的长度都不是很长。
“这是从哪里来的。”宋禾问。
春福笑着道:“织机上剩下了的线头,都是上好的彩色蚕丝,收起来能慢慢用。”
春福又笑道:“最近铺子生意不温不火的,索性咱们大头也不靠这个,否则早就不知道慌成什么样了。”
宋禾看见这些彩色蚕丝,心中突然升起一股绝妙的生意。
“嫂子,你想不想赚些别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