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咱们难道就一点儿办法也没有,总不能由着她欺负,您毕竟是长辈啊!”
小秦氏端坐了,久不言语,更没回向妈妈的话。
大致过了一炷香时间,才眯着眼睛幽幽道:“不过你今日的话倒是提醒我了,她是官员之女,怎么能好端端的就入了宫,正巧碰上兖王作乱,又是怎么去的福宁殿?”
“她既不是宫女,又不是太监,更不是命妇,连宫都没进过,却做了这样稀奇的事,算得准到都快赶上神仙了,倒像是提前知道什么似的,所以才一举拿了这么大的功劳,保全了一生荣华。”
“之后又嫁进了咱们家里,成了老二的媳妇,这两个人,都是既在先帝面前争了脸,又在官家面前功不可没,两头讨好,炙手可热,这天底下真有这么巧的事?”
“不会是这中间有鬼,只是咱们不知道,所以看不清吧?”
向妈妈疑惑道:“大娘子的意思是?”
“今日回去你想办法私底下向盛家下人打听打听,我也找找看有没有宫中的关系,大不了多花些银子,务必要知道宫变那天这小庶女在皇宫大内都干了些什么?越详细越好,说不定这里面就藏着她的七寸呢。”
“她既然仗着郡主的身份作威作福,那就必得从根儿上解决,釜底抽薪,断了她的后路,只要她没了依仗,我看她还怎么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