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同,不相为谋。
楚沐尘站起身走到山洞最深处,面对着归元宗的方向,双膝跪地,重重地磕了几个头。
额头撞击岩石,磕破了皮,鲜血顺着鼻梁流下。
“师尊,弟子不孝。”
“师尊教弟子修仁剑,弟子记住了。但弟子的仁,和宗门的仁不一样。”
“宗门的仁是独善其身,是高高在上的施舍。弟子的仁,是要打破这吃人的规矩。”
“弟子要去做的事,世人皆会称之为魔。弟子不愿连累洗剑峰,不愿连累归元宗。”
“今日一拜,恩断义绝。日后相见,弟子便是归元宗的死敌。”
楚沐尘站起来,脱下身上破烂的白袍,这是归元宗亲传弟子的标志。
随后他换上周明包袱里的一件粗布灰衣,开始筹备接下来最重要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