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一个人能拦下的。北岭矿城这些年求矿,求得比谁都虔诚。”
“矿脉枯了,矿工要吃饭,商行要交货,宗门也要矿税。你们现在说邪?晚了。”
说到最后,他猛地把第三枚铜钎刺向洞口主石。
顾清源抬手,红莲业火落下,顺着铜钎上的因果牵引轻轻一斩。
方照寒脸色骤变,第三钎停在石壁前半寸,再也刺不进去。
可地底将落未落的闷响并未散去,反而因牵引被斩,开始失控。
北三井深处传来巨大的吸气声。
矿工们脚下锈线齐齐绷紧,许多人惨叫着跪倒。洞口石壁裂开细缝,缝中透出暗红火光。
血魔老祖在裴矩戒中怪叫,“口开了,下面不是矿。”
裴矩一把抓住阿砚,将他推给秦伯。
“带人退!”
秦伯回过神,大吼着拉矿工往后。
可仍有十几名矿工被锈线拖住,身体僵在原地,眼神空茫。
顾清源走向洞口,小白从袖中探出头,眼中满是不安。
“你留在外面。”
小白摇头。
顾清源没有时间多说,袖袍轻轻一拂,将它送到裴矩肩头。
小白落下时还有些发懵,很快抓住裴矩衣领,冲顾清源叫了一声。
“看着它。”
“长老,下面情况未明。”
“所以这回我先下。”
红莲业火从顾清源指尖浮起,缠住矿工的锈线被火光一触,纷纷松开。
矿工们瘫倒在地,被秦伯等人拖走。方照寒想趁乱退入矿洞,裴矩已经拦在他身前。
“方矿师,账还没算。”
方照寒眼神阴沉,袖中飞出几枚铜钉。
血魔老祖怪笑一声,血影从戒中卷出,把铜钉在半空截住。
“拿这种小玩意儿糊弄老祖?”
裴矩没有看它,手中符链飞出,直锁方照寒双臂。
季连山站在原地,脸色灰败。
他想说什么,矿洞深处却传来第三声巨响。
咚。
这一声真正响起时,整座北岭矿城都像被从地底敲了一下。
城中灯火齐齐晃动,远处街上传来惊呼声。
矿山腹部裂开一道暗红细线,热意混着铜锈腥气冲出洞口。
顾清源在第三响里踏入北三井,矿洞吞下他的身影。
洞外,裴矩锁住方照寒,小白死死抓着他的肩,眼睛盯着暗红。
洞内越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