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放的?”他问。
宛婠看着他,沉默了一秒。
“在G市的时候。我让我朋友帮我缝进去的。防身用的。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秦丧听完,微微点了点头。
仓库的铁门被彻底撞开,锈蚀的铰链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碎铁屑从门框上簌簌落下来。
午后的天光猛地灌进来,把灰暗的仓库内部劈成两半,尘土在光柱里疯狂飞舞,像被惊扰的蜂群。
程随是第一个冲进来的。
他的目光在仓库里扫了一圈,几乎在一瞬间就锁定了坐在纸板堆上的宛婠。
他的瞳孔骤缩,三步并两步跨过地上的杂物冲到宛婠面前蹲下。
双手抬起来想确认宛婠有没有受伤,可手指悬在宛婠肩膀上方半寸的地方又猛地缩了回去。
他的嘴唇微微发抖,声音哑得像塞了沙砾:“婠婠姐……你怎么样?你哪儿疼?他有没有伤你?”
宛婠看着程随,轻轻摇了摇头。
“我没事。”
程随的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那双深色的瞳仁里翻涌着太多东西,被他自己拼命压了一层又一层。
他伸手把宛婠从地上扶起来,动作很小心,像害怕宛婠再次遭受到第二次伤害。
“先出去。”
宛婠点点头。
然后程随往宛婠身侧站了半步,脊背微微弓起来,用自己半个肩头的宽度替宛婠挡住了仓库深处那个方向。
宋亘池紧随其后。
宛婠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到他了。
“宋先生。”
宋亘池脚步顿了顿,对于宛婠这声生疏的招呼,他也只是愣怔了一下。
“没事就好。”
说着宋亘池隐忍的观察宛婠的状态,除了手腕上一道红痕,脸色红润,秦丧并没有来得及做什么。
他微微放松了一下。
这才将目光移开,然后看了向仓库另一头站着的秦丧。
秦丧站在原地,手垂在身侧,嘴角那个很轻很轻的弧度还没有落下去。
面对宋亘池投过来的那道几乎能割伤人的视线,丝毫没有躲闪,只是偏了一下头,像在打量一个久别重逢的老熟人。
宋亘池能来,那说明他泼给他的那些脏水被冲洗掉了啊!
宋亘池没有走过去。
尽管他很想凑过去打秦丧,但是他第一时间就被警察围着了。
宋亘池收回目光,对宛婠说,“出去吧,外面有车。林怡和在等你。”
薛阳和另外两个人影把秦丧围在中间。
手里的铐子已经亮出来了,动作利落干脆。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