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进一步调查。但这种巧合,你我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周远帆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明天把这些信息加密传给秦正国。告诉他,叶援朝的手已经伸到江州了。他不只是在用文件卡我的职务,他在用车轮子碾我的命。”
林雪薇把打印件收起来装进了文件袋,拉上了拉链。她在周远帆对面坐了下来,沉默了一小会儿。
“远帆。”
“嗯?”
“今天那辆车如果再快零点三秒,你就不在了。”
周远帆看着她的眼睛。那双通常冷得像冰的黑色瞳仁里,此刻翻涌着他很少见到的情绪——是恐惧,是愤怒,也是一种强忍着不肯流露出来的心疼。
“我知道。”他轻声说。
“你以后出门,必须有人跟着。”
“好。”
“不是敷衍我的那种好。是真的好。”
周远帆伸出手,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手指。她的手指是凉的。
“真的好。”
林雪薇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说出声。她反手握紧了他的手,力气大得像是在抓住什么随时会消失的东西。
窗外,江州的夜色愈发浓重了。
而在那个牛皮纸信封里,十二页银行流水的截图上,一个反复出现的账户代号在灯光下格外刺目。
梧桐。
这两个字,就像一条隐藏在水面之下的暗河,悄无声息地流向一个他还无法触及的、更深更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