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国低声说:“远帆,公开线继续往前推。不要碰7·19。”
周远帆没有立刻回答。
他知道秦正国不是胆怯。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让对方把陇原拖进旧案漩涡。
公开线是刀锋。
旧案线是深井。
刀锋要往前,深井要先封口。
“我明白。”周远帆说,“我们先审郑维邦红柳沟具体批示。”
“对。”秦正国说,“让所有人看见,他们不敢谈死人,只敢谈程序。”
“正国叔。”
“嗯?”
“7·19到底是什么案子?”
秦正国望着窗外,眼前却像又看见了很多年前那场雨。
他没有直接回答。
“等你把陇原这把刀磨稳,我再告诉你。”
电话挂断后,秦正国没有马上回办公室。
他站在走廊里,点开手机里刚收到的一条内部提示。
提示来自档案系统。
“7·19旧档索引,今日上午被申请调阅。”
申请时间,八点四十一分。
正是他被卡在接收室的那段时间。
申请人权限来源:齐家系统历史授权账户。
秦正国盯着那行字,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原来四十六分钟不是拖延。
是有人趁密卷没进门,想先把旧档摸走。
这说明京城里不止一个人知道7·19。
而且知道得比他想象中更早。
秦正国把手机收起之前,视线在那条调阅提示上停了半秒。
申请时间很准。
准到像是算好了他被卡在接收室里的空档。
这不是试探。
这是抢先。
他把手机收起,转身朝楼上走去。
与此同时,陇原安全屋里,周远帆放下电话。
苏晓月看着他的脸色。
“京城出事了?”
周远帆拿起桌上的郑维邦批示材料。
“不是出事。”
他声音很平静。
“是旧案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