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静养室里的齐秉谦。
不一样的人。
同一种安静。
秦正国坐下后,先递交封存目录。
“汇报开始。”
中央工作组负责人开口。
“秦正国同志,你先说。”
秦正国点头。
“我们本次汇报分三部分。第一,北库原件线。第二,专项历史说明线。第三,现行干预线。”
他说完,看向周远帆。
“第三部分,由周远帆同志补充。”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周远帆身上。
周远帆打开目录。
第一句话很平。
“我们认为,这不是历史沿革问题。”
他停了一秒。
“这是旧权力口径在现行系统中持续生效的问题。”
汇报室里,空气一下子沉了下来。
那位老人终于抬起头。
“继续。”
周远帆看着他。
“是。”
他翻开第二页目录。
“第一组证据,证明旧问题存在。”
屏幕上出现陆明远页角冷印。
“第二组证据,证明旧口径延续。”
高专口签发页、旧签样、专办留用名单依次出现。
“第三组证据,证明它仍在现行系统中干预核查。”
调离令、假泄露摘要、程序瑕疵函和统一口径建议摆在一起。
周远帆没有提高声音。
他知道这里不是审讯室,也不是常委会,更不是需要情绪煽动的地方。
这里需要的是让每一份材料自己说话。
“如果只有第一组,它可以被解释为历史问题。”
“如果只有第二组,它可以被解释为沿革问题。”
“如果只有第三组,它可以被解释为工作分歧。”
他停了一下。
“但三组同时存在,就说明同一套旧口径,从历史进入沿革,再从沿革进入现行干预。”
汇报室里很安静。
中央工作组负责人低头看材料,没有打断。
那位老人也没有再说话。
周远帆知道,真正的汇报,终于开始了。
他继续往下讲。
“我们不建议将本案定性为单一腐败案件。”
负责人抬眼。
“为什么?”
“因为单一腐败案件无法解释三号协调账号为什么仍能回执,无法解释专项办公室为什么能调用高专口模板,也无法解释联络组长L为什么能在昨天夜里继续修订统一口径建议。”
周远帆把最后一页放到屏幕上。
“所以,我们建议将其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