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为旧权力口径借历史沿革名义持续干预现行核查。”
这句话比最初那句更完整。
也更锋利。
汇报室里,负责人终于放下笔。
“秦正国同志,这也是你的意见?”
秦正国没有犹豫。
“是。”
“你知道这个定性意味着什么?”
“知道。”
“意味着要动的不只是几个人。”
秦正国看了一眼周远帆。
“我们汇报的,也从来不是几个人。”
这句话落下,老人终于再次抬头。
他看着周远帆。
“继续。”
周远帆翻到下一页。
那一页没有复杂图表,只有三条时间线。
第一条,是陆明远原始说明件形成后的留用线。
第二条,是北山旧席编号持续出现在各地材料中的席位线。
第三条,是专项办公室在证据递交后的现行动作线。
他没有把话说得很满。
“我们目前不能说全部人员已经查清。”
负责人点头。
“继续。”
“但可以说,三条线已经在同一处交叉。”
周远帆把激光笔停在屏幕中央。
交叉点上,写着四个字。
现行生效。
汇报室里没有人打断。
秦正国坐在旁边,手放在膝上,一动不动。
他知道,周远帆此刻讲的不是推测,而是把这一路所有零散材料,压成一个组织能够听懂、也必须回应的判断。
老人看了很久,终于问:
“你们建议怎么处理?”
汇报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周远帆身上。这个问题不是让他表态,而是在问证据闭环之后,第一步该切断哪里。
答案必须落到现实动作上。
他没有建议先抓某一个人。人员可以沉默、串供或者把责任推给历史,系统却仍在继续接收回执、刷新权限和生成压函。只要这套能力还在,任何谈话都可能被外面的指令影响。
先封系统,是先让证据停止流失。
再查人,是让每个人只能面对已经固定下来的现实。
负责人没有立即接受这个答案。
“封系统会不会影响正常历史档案工作?”
“会有影响。”周远帆说。
汇报室里有人抬起头。
他没有为了争取支持而说“完全不会”。
任何封控都会带来成本。
部分历史材料查询会变慢,跨部门说明会暂停,几项正在办理的旧项目也需要人工复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