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计划好的用以蒙蔽警方的障眼法?”
胡老三面色苍白,欲哭无泪:
“警察同志,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我......百口莫辩......
“但我绝不承认聂宏远是我杀的。
“我没杀人!”
景洐跟姜宁对视一眼,都有些懵,两人暂且出了审讯室。
大家一起回了办公室。
景洐借着审讯的热乎劲儿,问:
“胡老三的供述,大家怎么看?”
边波:“他呀,一会儿一个样,嘴硬得很,他的话,不可信!”
陆雨泽:“不论从哪一方面看,这个胡老三都是目前嫌疑最大的人。”
边波:“如果他真是冤枉的,凶手为什么栽赃他?
“那这层关系不就转移到胡老三的社会关系上了吗?”
姜宁:“杀害聂宏远,栽赃胡老三,如果是胡老三的仇人,通过杀人栽赃,这代价未免太大了。
“我觉得,如果胡老三是冤枉的,栽赃他,可能只是巧合。”
景洐:“也就是说,真正的凶手熟知聂宏远跟胡老三的经济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