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防备。
姜宁心口翻涌着翻江倒海的酸涩与不忍,心中坚守的信念,让她保持最后一丝清醒,她敛去由客观事实压下泛滥的情绪,目光重归坚定,逻辑与分寸重新占领高地。
“我在考虑孙红梅有没有作案动机?”
边波:“聂宏远当初收留了孙红梅跟聂珊珊,孙红梅对他感激着呢?
“她杀聂宏远?
“谁来跟她一起养活珊珊,这可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景洐手握方向盘,眉峰微敛,目光沉沉:
“我突然想到一个案例。
“一家三口,父亲常年在外,家里只有母亲跟女儿。
“这个女儿只有九岁。
“同样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
“有一次,父亲在外归来,母亲不在,这个父亲兽性大发强奸了九岁的女儿。
“之后,女儿趁父亲不备,用剪刀戳穿了父亲的颈部动脉,在洗手间归了西。
“所以,能让一个母亲坚强的,只有自己的孩子!”
边波:“这么分析,聂珊珊小腹上的疤痕就不是什么隐私了,如果确定那条疤是剖宫产手术之后留下的,那......聂宏远就是那个禽兽,举起屠刀的是孙红梅还是聂珊珊?”
景洐:“假设我们的推测成立,以聂珊珊的现状,她没有能力杀害聂宏远。
“就算是她杀的,她也一定有帮凶!
“还有,我们一直强调,凶手明确聂宏远与胡老三之间的债务纠纷,同时对这两个人恨之入骨的,非孙红梅莫属!
“一个是毁女之恨,一个是高利贷之苦。”